不过许七七还是接了起来,然后,她就听到一声久违的吼叫:“许七七——”
而这一声吼仿若穿透了时光,让她有种重回小时候的错觉。
因为儿时朱文君和许布仁经常站在大门口这样喊她,跟隔壁邻居喊不回家的狗一样。
大概在朱文君和许布仁的眼中,她真的是一条狗。
许七七眉头轻皱,本能就按断了线。
许布仁为什么知道她的号码?
为什么会打给她?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之间已经有三年不联系了,而蒂克罗城很大,无论是她现在住的平层还是邹家庄园,都离着贝莉街十万八千里。
不出意外,他们此生都不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可现在看来,意外还是来了。
许七七的头发出针刺般的疼痛,而疼痛令她清醒,仿佛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就连刚刚想不明白的那个问题,现在也一下子就通窍了。
邹爸邹妈的死为什么会让她悲伤?
因为他们从来都温柔的喊自己“七七”,而不是恶狠狠地叫她“许七七”。
就像她奶茶店的同事,考试挂科遭他爸暴揍,以至于险些被不知情的老板开除。
当时许七七虽然联络不上他,但也知道他不会随便旷工。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对老板说了谎:“小司他跟我调班了,今天我多做三个小时。”
小司复工听说之后,立刻给她买了一个超级大蛋糕,而老板得知真相也夸她善良,月底还多发了她两百块的奖金。
她还记得自己那天很高兴,因为小司从没说过她是坏女孩,老板也是。
他们会冲自己笑,所以她在奶茶店做的很开心。
或许,她所奢求的温暖不过是一声带着善意的“七七”吧。
许七七挂断拉黑一条龙,只不过刚拉黑许布仁,朱文君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不过她这次没有接,继续拉黑。
最后朱文君气的直接给她发短信,而许七七有时候对电话的功能设计也很服气,既然讲明了拉黑,那就是不想听到和看到有关此人的任何消息。
可智障手机却跳出提醒:【被屏蔽的号码发来消息,内容是……】
呵呵。
许七七没办法不看,索性直接点开。
【朱文君:你个小白眼狼,别以为上几年大学就可以六亲不认了,我们找你有事,要么接电话要么现在立刻马上回家一趟,我告诉你许七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