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扶涯摸了摸鼻子,目光游移,“……不算无关。”
这就是景元提出让她当判官免费打工她还能同意的原因了,毕竟罗浮这几天遇到的麻烦有一半是她带来的,虽然这并不是她主观上能决定的事情,但扶涯是个不那么典型的好人,所以她依旧会感到愧疚和心虚。
看她这样子丹恒也没有继续追问,和扶涯一起试图翻越这片波及范围过于夸张以至于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头的战场。
“到底有多少逃犯?”事实已经超出了想象,丹恒不免有些吃惊。
往外走那些身犯魔阴留下的银杏叶倒是少了点,但莫名其妙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碎片又变多了,丹恒意识到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
“罗浮上作乱的真的只有十王司的逃犯吗?”
扶涯继续保持心虚:“这边的话,看样子是虚卒来过呢哈哈哈。”
虚卒?!反物质军团的东西为什么也能进入罗浮?
大概是丹恒的质疑太过明显,扶涯不得不硬着头皮给他解释道:“显然,如果不是虚卒的追杀,我也不至于往罗浮躲。”
哪里“显然”了?!
丹恒依旧对此事的真实性抱有怀疑,“我并不觉得你会害怕虚卒的追杀。”
由于扶涯的个性实在太过鲜明,哪怕只相处过短短一段时间,也足够丹恒判断出她其实是个非常无法无天的家伙。无论她如何狡辩自己不擅长打架,就目前她所展现的实力来看,对付区区虚卒应该绰绰有余。
而主观态度上,说她会追着反物质军团杀还差不多。
即使借口如此拙劣,扶涯也不打算告诉丹恒真相,一副“我就是在说谎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看得丹恒忍不住想叹气,却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指了指前方出现的一望无际又深不见底巨坑问道:“这也是反物质军团干的?”
扶涯看到这大坑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如死鱼一般平静:“这是我干的。”
?丹恒猛地扭头看向罪魁祸首:“为什么?”
“那个……”扶涯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气不壮地给出了理由,“我总得展现点攻击性才能被顺理成章地关起来吧。”
“你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被关起来?”丹恒表示无法理解。
望天望地就是不肯看他的扶涯哼哼唧唧:“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策略!”
[流光忆庭]拥有[母本]的消息不知何时起流传至全宇宙通晓,各路人马心思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