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办法再多了解了解他俩的情况。
陆峰倒是没发现,得意着滋着小酒,开开心心的等着抱孙女呢。
吃完饭后,温意和陆泽铭回了房间,她枕在陆泽铭的腿上,陆泽铭给她按了一个来小时的头。
温意刚开始还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他,俊朗的五官,按摩的力度也刚刚好,看着他眼尾处那一点淡淡的桃花痣,她伸手去摸了摸。
陆泽铭任由她摸着,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她对他也表现出一副动心的模样,可为什么还是嫌弃他呢?
或许是他按的太舒服,没一会儿两个眼皮就开始打架。
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要不,往后我一天洗三遍澡?”
她困的没反应过来,他一天洗几遍澡也要跟她汇报?
……
睡醒一觉后,陆泽铭还在不厌其烦的给她按摩着。
看到她醒来,他问:
“感觉好点没有?”
温意坐起身来,发现还真的是好了。
早知道蜂蜜水和按摩头部管用,上一世她就不用承受醉酒后的头痛欲裂了。
她起来后就叫陆俨舟和瞳瞳穿衣服准备出发。
四人在客厅穿外衣时,温意忍不住问向陆泽铭:
“那会儿你说什么来着?我睡觉了没听清?”
陆泽铭:……
他说那句话只是想告诉他,他每天都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也一天一洗!这样她总不能还嫌他脏了吧?
可现在她当着爸妈和孩子的面问,这叫他怎么回答?
“你听错了,我啥也没说。”
温意侧目看了他一眼,真没有吗?可她明明听到他好像说话了。
把温意送到服装店里的时候,郝晴带着两个厂里的同事已经把店都整理的像模像样了。
郝晴把两个寄货单子交给温意,说道:
“上午收到的,看啥时候咱们去邮局取一下,我看货品是服装鞋帽。”
这是温意前几天给豫市的红星服装厂打电话要的冬季的产品,和杨树村做出来的适合冬季的帽子围脖围巾啥的。
冬天的衣物都是棉的,又厚又重,沉得很,根本不是她们几个女人能搬的动的。
于是,温意就把目光看向门外车里的陆泽铭。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