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珠韫想也不想:“在你练第五式的时候过来的。”她自认为回答得很详细了,但李念真神情莫名沉下去。她上前一步关切道:“念真,可是哪里难受?”
李念真冷脸避开江珠韫的手,抬脸微笑道:“我为什么会难受?我天赋虽然比不上师姐,只能靠日日勤勉来提升自己,但也没有弱到练一遍剑法就难受的地步。”
江珠韫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若无其事收回手。闻言对李念真微笑点头:“师妹一向用功,是最懂事的一个。”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李念真,反而让她笑容更加僵硬。她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郁墨在一旁看得清楚,明显感受到李念真语气带刺。他斜眼试图看清江珠韫回话时的神情,好奇她究竟是不是真得没有听懂对方话中的讽刺。
“大师姐,他是谁?”李念真却先对江珠韫发问。
江珠韫侧身看去,“噢”地反应过来:“师妹,你们还未见过吧。这位是咱们的外门师弟郁墨。”她对郁墨笑了下,“郁师弟,这是我唯一一位师妹李念真,你也得叫她师姐。”
不知道哪句话让李念真又高兴起来,她拽了下江珠韫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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