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墨正张合发麻的手臂，只迟疑了一秒便想出谎言：“我自入宗门起便对大师姐心生崇拜，难得能够进入师姐住所，自然想看看师姐夜间是怎么练功的。”
“只是，”郁墨垂下眼帘，“大师姐道法高强，我竟一时入了迷，没发现自己已入师姐练功范围。打扰了师姐，实在抱歉。”
江珠韫宽容一笑：“这不是什么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日后还需注意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多谢师姐叮嘱。”郁墨点点头。
树上花瓣飘落，树下一时无话。
江珠韫抬头看向日渐衰败的花树，表情没有变化看不出情绪。
良久后她才注意到还在自己身边的人，见对方也抬头盯着树梢，一时有些好奇。
“郁师弟，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郁墨回过神，习惯地认为这是对方的试探。但对上江珠韫的眼神，他莫名不想隐瞒。
他想了想，道：“我家乡地处炎热之地，终日干旱，并不适合居住。所以人烟稀少，并不热闹。”
江珠韫是见过干旱的，百姓们痛苦的脸几乎是立刻浮现在她眼前。她眨了下眼睛：“那你为什么要住在那？”
郁墨耸肩道：“我无父无母，少时常挨欺负。那里能欺负我的人少，所以便在那住下了。至于吃食少，反正我一个总能活下来的。”
而且那里的人很弱，自己收复的第一座城池就是那里。郁墨得意心想。
江珠韫心生怜爱，安慰地拍了下郁墨的肩。她没说话，一切都在无言中。
郁墨：“……”她是在同情我吗？
“郁师弟，赵蘅师妹和洪桢师弟都想你去他们派系，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江珠韫还是鼓励了他一句。
郁墨立即顺坡下驴：“可我并不想和他们修行。”
江珠韫疑惑道：“他们二人已是各自派系的佼佼者，不想和他们，那你想去哪里？”
“你这里，”郁墨紧盯着江珠韫，“我希望能陪在大师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