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墨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反应。
江珠韫以为他还不能接受,便补充道:“所有犯错弟子都会有人给他疗伤的,等伤势完全好了之后才能回去修炼。”
原来这才是受罚弟子莫名消失的真相吗?郁墨难得失望。
江珠韫自认为说清楚,不再说话了。郁墨见她似乎要走,立即伸手挽留:“珠韫师姐,这、这里是你的居所吗?”
“对,本来受刑的弟子是要留在秀篱堂疗养的。但是刚刚我把你带到秀篱堂时,赵师妹说堂内房间已住满,让我为你另寻住处。”江珠韫微微蹙眉,“最近受伤的弟子竟有这么多吗?”
你前不久批评了人家,转眼又要人家照顾伤者,那赵蘅看起来就不是大度的人。这么简单的谎言也就你会信。郁墨盯着江珠韫,却没有揭破他人的谎言。
让江珠韫一直被蒙在鼓里也挺好的,等日后找个机会全盘告诉她,说不定还能乱她道心,哼哼。
“多谢师姐照顾我,但我一男子留在这里恐有不便,我就告辞了。”郁墨从床上撑起来,却被江珠韫轻易拦下。
江珠韫把他牢牢按在床上:“郁师弟,不必多想。我夜间没有睡眠的习惯,你就当我不在就行了。师妹师弟对我而言都一样,没有什么男子女子之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到伤势完全恢复,之后再离开。”
郁墨没有一丝挣扎,立即点头:“好的大师姐。”
“真听话。”
江珠韫抬手接住架子飞来的小盒子,将它递给郁墨:“郁师弟,虽然秀篱堂没有房间,但是赵蘅师妹给了我药丸。共计五粒,一日一粒,有助于你伤势恢复。”
“嗯,我改日一定前去感谢李师姐。”
江珠韫让他现在别想这些,同门之间就是该互相帮助。“那师姐就先出去了,你安心休息。”江珠韫看着郁墨躺进被子里,才微笑着关门离开。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郁墨却似乎还能闻见空气中江珠韫的香气,像是日出时林中的气味。
郁墨盯着房门,良久后冷嗤一声:“呵,我才不相信有人能够不睡觉。”
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在躺在床上。系统以为他准备休息,刚要偷偷钻出去寻找珠韫时,郁墨缓缓下床了。
系统一惊,语气若无其事:“郁墨,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