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周围打量的目光,从地上撑起来。“大师姐,好久不见。”郁墨抬手行礼,但视线始终盯着江珠韫。
赵蘅仍旧觉得郁墨怪异,被大师姐捉过来,竟无一点慌张。即使此事确与他无关,正常人也会立即询问抓他的缘由吧。
见身边洪桢还无反应,她用手肘撞了下对方手臂。
“嗯?”洪桢看了她一眼,当即了然。他走到郁墨面前,焦急问道:“郁师弟,我上午拜托你帮我盯着药炉,你是否往里面加了什么药材?”
郁墨看向他,表情惭愧地不说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沉默的意思。
“郁师弟勿忧,我并非在问责你,只是想知道事情经过。”洪桢诚恳请求。
郁墨向他深深拜首,抬头后说出“实情”:“师兄,是我辜负你所托。上午你离开不久,药炉的火便莫名熄灭。我重新点燃后,澡堂色泽就完全变了样。我恐耽误你的事,便翻了你放在旁边的笔记。也许是放错了药材,药炉突然就沸腾起来。我无论如何也扑不灭火,便想去闲鸣山寻找大师姐帮助。”
他说着小心翼翼抬眼瞟了一眼江珠韫,似乎被她的眼神吓到,又迅速移开。
“没想到,却是被大师姐抓过来了。”
江珠韫始终静静听着郁墨说话,没什么反应。
郁墨暗自咬牙,这大师姐怎么还不有所动作?果真是个心软的蠢货。他期待地盯着洪桢和赵蘅,他们二人看起来是较真之人。
若他们想要收拾自己,江珠韫也无法阻拦。那样自己说不定就能利用江珠韫的仁慈,赖上对方。
在郁墨目光中,对面两人终于有动作了——他们激动地扑向郁墨。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郁墨:“……?”
“郁师弟,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洪桢圆脸上满是笑意,“我那笔记上可没有烈岩花的影子,你竟能想到将它放进去。此药是我专为我师傅做的,你要不要——”
“要不要加入秀篱堂?”赵蘅忽略洪桢不满的眼神,“你初入留仙宗时就和我们药修有了交集,现在又复刻出这失传已久的药方。实在是对我们秀篱堂有功之人,只要你点头,我立即就让堂中长老收你为徒。”
洪桢一把摁住赵蘅的手臂,难得不客气:“赵师姐,秀篱堂弟子已是留仙宗最多的人,相必长老们已经教不过来了。我师傅只有我一个弟子,这次你就别和我们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