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酥酥全盘托出,眼睛一时间有些红。
这件事她瞒了将近20年,直到现在她才有勇气讲给别人听。
白梦雨拉着白酥酥的手说:妈妈,这件事根本就不怪你的,也不想想啥年代了,哪有搞这一套的。
白酥酥叹了口气说:“你父亲是个军人家庭,而且你爷爷那边也非常固执,不管怎么说,到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了。”
杨树没有料到其中竟然还有如此的曲折,还真不是一般的狗血。
在这样的事情上非常难说到底是谁对谁错。
但那宋轶却导线在也没有结婚。
差不多就是完全死心了。
再加上现在化身万年老处女,估计这会儿完全就是心理变态了。
杨树是一名医生,在这心理学方面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
他安慰道:“酥酥姨,现在事情也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该忘的也就忘了吧,等有空的时候我再帮您劝一下宋轶,她这完全就是心理问题。”
“你可别去了,省得到时候再直接打起来。”白酥酥苦笑。
她非常清楚杨树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而宋轶的脾气也很坏。
这俩货碰到一块那还不得直接原地爆炸啊!
“酥酥姨,你就信我一次,也不想想我可是村里最好的医生咧。”杨树异常臭屁的说着。
白酥酥笑着捂住了嘴,原本那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来到家门口。
白梦雨说:“这兰博基尼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走。”
“我都说了它就是我的你还不信。”杨树说。
“呵呵。”白梦雨再次撇嘴。
杨树很蛋疼,也不知道现在世界是怎么了。
三人进了屋,白亦瞻正搁自家小院练太极拳,看到杨树三人过来,他也就听了秀阿莱,微笑着说:“都处理完了。”
“是的,爸爸。”
“嗯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