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峰待他们走出院子后跟唐凤兰说:“瑾安以前闷不吭声,现在很会说话,能把我说得拒绝不了谢礼。”
唐凤兰猜道:“可能是他们一家一起病了一场,看开了吧,哎,现在想起来,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瑾安喝水被呛,出门摔跤什么的,长荣婶子怎么常说他带晦气?”
这确实不合理,宋华峰微微皱眉:“这么说来,长荣婶子挺讨厌唐瑾安的。”
唐凤兰:“听我娘说过,长荣婶子生瑾安之后身体不太好,所以不喜欢他。”
宋华峰身为大队长,处理过许多家庭矛盾,主持过许多人家分家事宜,见过许多偏心的父母,有些父母甚至恨不听话的儿子,没有多想:“原来是这样,但长荣婶子也太过了,传那样的话令唐瑾安一家那么难。”
唐凤兰:“父母对儿女有偏心很正常,但像长荣婶子那样偏心的很少见。”
宋华峰:“是比较少见。”
……
另一边,唐瑾安和秦殊转去大队卫生室找刘春花跟她道谢,并付了医药钱,刘春花笑着客气推辞几句便收下谢礼。
唐瑾安和秦殊转回家,过桥的时候前后无人,秦殊说:“唐凤兰和刘春花身上有一股积极向上的劲头,这以前在女子身上少见。”
唐瑾安微笑道:“你十四五岁的时候也是这样。”
秦殊眼神微微恍惚:“十四五岁的时候,感觉好遥远了。”
唐瑾安微笑看她说:“在这里你可以逐渐做回自己,只是过程不要太快。”
秦殊眼里的光彩慢慢变明亮,道:“我感觉力气还在慢慢增加,以后说不定我挣的工分比你多,能上山打猎,咳,比你能干,所以…家务活你负责一半,听晴晴说他们那个时代有许多男人做饭做家务。”
唐瑾安脸上的笑意僵住,看着妻子打趣的眼神,无奈道:“行吧,我尽力而为。”
秦殊眼里闪过狡黠:“晚上你洗碗。”
唐瑾安看妻子灵动的眼眸,点头答应:“好。”
秦殊勾唇笑道:“君子一言!”
唐瑾安接道:“驷马难追!”
秦殊笑开,笑得明媚。
唐瑾安嘴边含笑,眼神温柔。
快到桥另一头时唐瑾安眺望远处,看着小河消失在山的一边,这地方有山有水,春夏秋三季想必很美,这些天他总有虚浮之感,此刻却感觉真实、踏实了许多。
当晚饭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