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原身的记忆,挑着柴从小小而徒的山路下山对他们来说有些困难,因此绑了两捆柴后便每人背一捆下山,快到山脚,他们见到一个老丈在路边歇脚,脚边放着一捆柴。
唐瑾安夫妻知道这个人,这人住在牛棚,是从京城下放下来的,跟以前朝廷的官员流放差不多。
这是唐瑾安夫妻看不懂的地方,要说牛棚里的那些人有罪,那应该是流放边疆或关进监狱,有专人时刻监管,但是住在牛棚里的人没有人时刻看管,他们也不逃跑。
快中午唐文晴从公寓出来,见堂屋里只有唐瑾安在编鱼篓,跟他打招呼出去解手,回堂屋在火塘边坐下,把手靠近火边取暖。
唐瑾安停下手,跟唐文晴说:“晴晴,我有一事不解,想问问你。”
唐文晴轻轻揉搓因为冻疮发痒的小手,边回应:“你说。”
唐瑾安问:“牛棚那边住着几个下放的人,那是怎么回事?”
唐文晴思索小会回道:“这是现阶段的政策,我是个老百姓,接触不到那个层面,真实原因不清楚,我个人猜测现阶段不好有不同的声音,要统一思想,上下一心搞生产,一致对外,当然其中也有真正犯错的人。”
唐瑾安明白了,这跟朝廷上的改革派和守旧派差不多。
唐文晴很好奇他们之前在世界跟这个世界有没有相似,于是问:“你们买来历史课本,看了吗?”
唐瑾安:“看了,大齐跟这里的历史进程有点相似。”
那就是没有相同的地方了,唐文晴:“哦,农耕文明发展轨迹应该差不多。”
唐瑾安没有听说过农耕文明这个词,但是一听就明白了,随口问:“放牧为主的是游牧文明?”
唐文晴:“是,还有海洋和商业文明,听名字就知道意思。”
这样总结划分很好,唐瑾安:“这样的文明划分通俗易懂。”
唐文晴:“是的。”
唐瑾安思索片刻又问:“西方国家先进强盛是因为海洋和商业文明吧?”
唐文晴:“算是,还要加上海盗猎夺和殖民掠夺,我没有研究过这方面,只浅浅知道表面。”
唐瑾安不知道将来大学生遍地走,知识贬值,觉得唐文晴的知识相当广博,称赞道:“你的浅懂已经比无数人强了。”
唐文晴本想客气谦虚一下,但突然想到个别年轻人不知道国家成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