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心疼小儿子的同时批评他:“晨儿,你也太心急了,要是刘婶冒然进来看见了怎么办?子瑜,你也是,怎么不拦住他晨儿?”
唐瑾安表字子瑜,秦殊和他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因此秦殊平时叫他的表字,不叫相公,在外人面前才叫相公。
以后在外人面前得叫他:文阳他爸,秦殊觉得这称呼很别扭,但也没办法。
唐瑾安一脸无奈:“晨儿的动作太快了,我来不及阻拦。”
晨儿冲动的性格太危险了,以后要对他耳提面命,要不然早晚会出事。
秦文晨忙跟娘亲解释:“我听到脚步声向外走才想火腿,然后拿出来,娘,我好饿,想吃火腿!”
他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顿时觉得尴尬和丢脸,连忙解释:“不是我馋,是这个身体馋。”
秦文晨话音刚落,肚子一连串咕噜咕噜地响起来,随之唐瑾安的肚子也发出咕噜声。
秦文晨因肚子太响有些尴尬,见爹爹的肚子也发出响声,尴尬立即消失。
尴尬的人变成唐瑾安,唐瑾安不好意思跟秦殊道:“殊儿,肚子太饿了,着实控制不住。”
秦殊微微一笑化解丈夫的尴尬:“我也很饿,我这就做饭,你们再试想拿其他东西。”
秦殊娘家是开镖局的,她从小除了习武,还被母亲压着学做饭和做针线活,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又有原身的记忆,虽然多年没有做过饭了,现在做普通的饭菜没有问题。
唐瑾安正有此意,想到他们穿的衣裳不暖和,道:“现在很冷,我们穿的衣裳不暖,你先去屋里拿出坎肩穿上,我和晨儿在这里穿。”
唐瑾安家原是大家族旁支,家道早已衰落,家境一般,他曾经是穷书生穷秀才,中举之前过着拮据的日子,中举之后才好起来。
因此原身家贫,家徒四壁,此世间亦神奇,倒没有嫌弃和沮丧。
他们一家在一起,再难也不怕,再说,现在能拿到他们以前的物品,情况并不是很糟糕。
秦殊答应,放下小篮子进堂屋,没有进自己的屋,走到后方轻轻推开大女儿的房门,见她已醒来穿好衣服,低声说“萱儿我进来了”,然后走进屋里关上门。
“娘。”唐文萱喊娘后关心问:“你好些了没?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