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秦殊出嫁时有三床厚被子陪嫁,后来秦父秦母心疼女儿外孙们,又陆续接济女儿一家,才有垫的褥子。
唐文晴不想跟两个大人一起睡,但身体很不舒服,实在不想开口说话,先这样吧,晚上再说。
一顿午饭过后,唐瑾安发觉唐文晴这个小孩没有叫过爹娘,亦没叫哥姐,便断定她不是原来的小孩,小孩一直蔫蔫的,身上透露出一股生无可恋,由此可推断她本身年纪不小了,死前可能遭到重大打击。
唐瑾安和秦殊想仔细捋清这个世界和原身一家的情况,并做初步规划,奈何他们实在难受和疲惫,实在顶不住了,很快沉沉睡去。
唐文晴闭上眼睛没睡,回想刚才另五个人相处的氛围很自然亲近,他们明显是一家人,说话比较文绉,举止投足间带着优雅古韵,种种表明他们有很好的教育和良好修养,这不是普通人家会有的气质。
成年男人和大男孩身上散发出很明显的文气,他们是古代穿来的?
哪个朝代的古人?
秦汉?大唐?大明?宋?
或者是未知的平行世界?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随便吧,无所谓了。
唐文晴顶不住身体的疲惫沉沉睡去。
临傍晚,秦文晨最先醒来,醒来后发现病好了许多,鼻子通了,手脚更有力气了,吃的药真有用,他穿上棉衣去茅房解手,回来要洗手,这里没有小厮伺候洗手了,只能自己动手。
秦文晨进厨房舀水倒进盆里,手伸进盆里碰到冰冰的水,冷得他直打冷颤,忙快点搓洗两只手后甩去水,看四周没有擦手的布巾,两只手在棉衣上擦了擦,看破旧又脏兮兮的棉衣嫌弃无比。
虽然他不如兄姐般爱干净,但这棉衣也太脏了,在这上面擦手,手又脏了,要是兄姐肯定不会这般擦手。
这时他的肚子发出“咕噜噜”声,肚子好饿啊,饿得心发慌。
秦文晨哭丧着脸,虽然他们又活过来了,但成了贫民,以后将吃不饱饭穿不暖,也太惨了,他此刻非常想吃肉包子,想吃烤鸡,想吃羊肉,想吃火腿炖冬笋…
吸溜,他越想越饿,越想越馋,不能再想了,忙止住脑海里香喷喷的肉食。
“啊嚏”,秦文晨打了一个喷嚏,因为冷又打了一个哆嗦,非常想念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