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止步屏息,悄悄拨开灌木丛,探头一瞧——
山洞前,一头三四百斤,膘肥体壮的黑瞎子,正在跟一头同样重达三四百斤的巨型大野猪干仗。
你拱我拍,你咬我撞,你撞我撕。
打得尘土飞扬,树皮都被蹭掉一大片,场面堪比史诗级野兽大乱斗!
那黑瞎子皮毛油亮,后腿站着比人高,一掌拍下去树干都颤。
大野猪也不含糊,獠牙又长又尖,脖子粗得像树墩子,鬃毛根根竖着,浑身腱子肉。
细究缘由,离谱又好笑。
不知是太巧,还是它们倒霉,寿数将至!
寒冬腊月,野果稀缺,吃食匮乏。
饿得饥肠辘辘的大野猪,今儿个出来四处拱地觅食,误打误撞,一不小心闯进山洞,吵醒了冬眠的黑瞎子。
好好的,在洞里呼呼睡觉,被强制大脑开机,搁谁谁乐意?
这不,相看两厌,分外眼红!
哦,大野猪是饿得眼红。
猪鼻子拱,熊掌子拍。
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外头,满地都是被踩断的灌木和翻起的泥巴。
黑熊挥着熊掌疯狂拍砸,一掌力能拍碎青石。
野猪甩着獠牙野蛮冲撞,一头能撞断粗树。
山洞周边的矮树灌木全被碾得稀碎,泥土翻飞,乱石四溅。
两头巨兽拼死肉搏,打得浑身挂彩,掌断腿瘸,气喘吁吁。
一行人躲在远处树后,当起吃瓜群众。
柴爹猫在树后头,眼睛越看越亮,心里乐开了花。
脑子里飞速盘算,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
真是瞌睡送个枕头,想吃肉就送兽!
猛兽疯怒状态下,杀伤力爆表。
现在硬碰硬,六个人一起上,也难免受伤。
但——不急!
柴爹沉住气,低声跟旁边张大柱打手语:别急,让它们先打。
六个人蹲在灌木丛后头,排成一排,伸着脖子看戏,跟看大戏似的,就差捧碗茶,嗑瓜子了。
柴爹掏出酒壶抿了一口,啧吧啧吧嘴,又揣回去。
“打完了咱捡现成的。”
他压低声音,“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大柱挠挠头,轻声问:“谁是螳螂?”
柴爹白他一眼:“它们俩都是。”
张大柱“哦”了一声,又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