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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夸奖,吐着大红舌头,兴奋得直点头,屁颠屁颠跑过去围着那头小母狼蹦来蹦去,上蹿下跳。
    一会儿闻闻它的鼻子,一会儿用头拱它的脖子,又是蹭脸又是摇尾巴。
    灰狼被它拱得不耐烦,扭头龇了龇牙,二狗子缩了一下,又贱兮兮凑上去。
    殷勤得不像话,活像个刚恋爱的痴情傻小子,恨不得变身成膏药贴在对方身上。
    说起与这“狼媳”缘分,也是稀奇。
    上月山上大雨滂沱,山洪狠狠冲刷后,二狗子照常出去巡山,在半山腰一个灌丛里捡到只奄奄一息的小灰狼。
    当时,灰狼肚子肚皮不知被什么撕裂,皮开外翻,气息微弱,浑身是血。
    眼看就要撑不住,只剩一口气吊着。
    二狗子之前总跟胡柒去采药,认得不少治外伤的草,竟有模有样给处理了下。
    找的车前草止血,蒲公英消炎,咬碎了敷在灰狼伤口上。
    救狼一命不说,又守了它两天两夜,等它缓过劲来,便连拉带拽带下山,拖到自己狗窝里。
    将珍藏许久,舍不得吃的肉干全扒出来,堆在灰狼面前,蹲在旁边看着,自己一口都不吃。
    后面嘛……
    死缠烂打献殷勤,硬生生完成了一场跨物种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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