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眯起眼,眉眼弯弯点头:“嗯,好吃。”
摊主是个朴实的中年庄稼汉,本以为这些山货要剩一半回家,没想到遇上痛快人。
一看这几位出手大方,买主给价实在,咧嘴一笑,爽快拍板:“大姐痛快,这小筐也给您了!”
手上秤头也给的足足的,还没等关奶奶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剩下的软枣猕猴桃,连同小竹筐一起塞到她手里。
柴爷爷乐呵呵道谢,顺手把果筐搬上驴车,鞭子一甩,继续往前逛。
集市越往里走越热闹。
卖风干高粱穗做的小摆件,麦秸编织的草帽、草墩子,一个挨一个。
花样不多,但结实耐用。
有个老大爷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排蝈蝈笼,高粱秆编的,黄澄澄的,小巧玲珑,蝈蝈在里面叫得正欢。
另一边,一个大娘在卖鸡毛掸子,红绿鸡毛扎得密密实实,插在竹竿上,像一棵棵彩色的小树。
卖剪纸的、做糖人的、吹糖画的,摊前围着不少孩子。
胡柒趴在车沿上,看得眼睛发亮。
关奶奶见她喜欢,又买了一把鸡毛掸子、两个草编篮子、一个蝈蝈笼,塞到车上。
五天的假期,柴毅想早点回去。
赶紧的——
打道回府,回家,回他自己的小家。
和乖狗,过二人世界,远离这几个老登。
这天天的,陪着老爹演戏。
表面温和迁就,背地里百般煎熬。
尬到头皮发麻,演戏演得几乎濒临崩溃。
笑得假,说得假,连眼神都得装。
比训练还累,还不如上山砍柴。
集市逛尽兴,大包小包置办妥当,柴爷爷驾着驴车晃晃悠悠往回折返。
还没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看见柴爹站在路边上——
踮着脚尖,翘首以盼。
来回踱步,望眼欲穿。
一见驴车出现,立马颠颠快步迎上去,满脸堆笑:“爹,娘,七七,你们赶集去啦?”
边说边踮脚,伸长脖子往车架上使劲瞅——
鼓鼓囊囊的大小麻袋,有七八个,装满山珍干货。
三个竹编小筐,装着新鲜瓜果,时令野菜。
边上还堆放着零零散散的日用物件儿,高粱扫帚、柳编簸箕、草编篮子、蝈蝈笼子、鸡毛掸子……
堆了一车,满满当当。
“明天七七就跟大黑回去了,想着路上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