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往盆里一伸,哗啦哗啦搅几下,比四个小崽子加起来还快。
“行了,爹,把这些端去厨房,焯下水。”
“好咧!”
柴爹点点头,弯腰抱起大半盆松针,径直钻进厨房。
灶台上的大铁锅已经烧上了水,热气腾腾的。
第二步,焯水。
柴爹把松针倒进锅里,拿长筷子搅了搅,朝外大声问:“焯多久?”
“三分钟。”
胡柒在外面喊了一声。
柴爹掐着点,到时间就捞出来,控在竹筛子里。
松针的颜色更深了,青翠欲滴,满屋子都是松木的清香。
这么一焯,不仅杀青软化,残留的树脂和涩味也能彻底去干净,不管是泡茶,还是晒干备用,都合适的很。
剩下的那一半刚洗干净的松针,胡柒打算做成另一种。
她拿着剪刀,坐在院子里,攥起一把松针掐头去尾。
根部的老梗,口感发涩。
尾部发黄,没啥营养,全部剪掉。
只留中间部分,剪成三四厘米的小段,码在另一个竹筛里。
柴爹凑过来,捏起一小段剪好的松针看了看,放在手指间捻了捻,满脸怀疑:“这玩意儿,真能泡茶?”
“能。”
胡柒头都没抬,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不停,“焯过水的,晾干收起来。剩下的这一半,直接炒两遍,就能泡水喝了。”
柴爹半信半疑,丢了一小截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皱得跟拧麻花似的。
没两秒,就皱着眉吐出来:“呸呸——苦。”
胡柒这才抬头,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爹,现在还是半成品呢,泡水喝一点不苦。这个松针茶也叫长寿茶,泡茶壶里,没事儿多喝点,对咱身体好。”
“长寿茶?”
柴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那爹得天天喝!”
说完,麻溜进屋翻出一把剪刀,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吭哧吭哧跟着一起剪。
咔嚓咔嚓几下,动作比胡柒快多了。
松针段得水汽晾干,才能下锅炒。
胡柒把剪好的松针摊在竹筛里,放在院里太阳底下晒着。
这一堆收拾妥当,柴爹立马催着胡柒进屋,打发四个小家伙在院子里洗蕨菜,摊开木耳晾晒。
大辉和小耀蹲在水盆边搓蕨菜,大兰子把木耳一片一片摆到竹帘上,小川子负责把摆歪的摆正。
摆着摆着,就忍不住往嘴里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