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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
    舒舒服服地泡了半个钟头,直到浑身毛孔都舒张开,觉得差不多了。
    慢悠悠坐起身,拿过浴巾擦拭干净,穿上宽松的睡裙,闪回到婚房。
    往床上一躺,拉过薄毯盖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暖黄的线。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舒舒服服。
    再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了颜色,斜斜的,暖暖的,从西边照进来。
    摸过床头的小闹钟一看——
    下午四点。
    再睁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下午四点。
    周振邦三点时走的。
    跟柴爹连下了五盘棋,三赢两输。
    输的那三盘,他自己心里有数——
    不是下不过,是柴老哥那几步棋,走得又刁又狠,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赢的那两盘,赢得也不轻松,每盘都磨叽小半个钟头。
    走的时候,周振邦握着柴爹的手,脸上笑得热络:“柴老哥,今儿个这酒喝得痛快,棋下得更痛快!改天,改天我再来,咱哥俩接着杀!”
    柴爹笑着点头,拍拍他肩膀:“行!随时来!下回把你藏的好酒带来,也给我尝尝!”
    两人说说笑笑,送到院门口。
    司机早在门外候着,周振邦钻进那辆黑色轿车,“嘭”地关上车门。
    挥手告别完,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起来。
    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在脑子里过着这一下午的收获。
    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柴爹那人——
    看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人。
    实则文武双全,外憨内精的俊杰。
    下棋能看出来,那几步棋,就不是莽夫能走出来的。
    每一步都藏着分寸,既不让他太难看,也没真让他占尽上风。
    还有柴家那老爷子,从头到尾都话不多。
    可那双眼睛,跟老鹰似的,自己有点啥小动作,都能看在眼里。
    这一趟没白来,见到了胡家小姐,多少探到点口风。
    就是……
    周振邦闭上眼,在脑子里又把她说的话过了一遍。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人生每次的选择,是机遇,是豪赌,是因果……”
    “也可以是涅槃重生,是万劫不复。”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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