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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恰巧看见史元庭没心没肺的蠢样,杵在那儿傻笑。
    眉头一皱,满眼的嫌弃。
    这就解脱了?想屁吃呢?
    皮肉之苦,虽挨过去,“思想教育课”,还得从头再补起!
    下午主卧里,门窗紧闭。
    胡爷爷搬着椅子,坐在床边,腰杆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对柴毅同学,开始一对一“封闭式辅导”。
    胡爷爷抿了口茶水,开口上课。
    声音不高,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钉钉子,一下一下往柴毅耳朵里钉。
    从夫妻相处之道,讲到为人夫的责任。
    从怀孕期间该注意什么,讲到孩子出生后该怎么带。
    从“媳妇儿是娶回来疼的”,讲到“你要是再敢作践她,老子绝不轻饶了你”。
    柴毅老老实实趴着,一句不敢顶嘴。
    乖乖听讲,偶尔点一下头,“嗯”一声。
    汇报“今日感想”的时候,他憋了半天,勉强总结出300字的小作文。
    最后,补上一句:“记住了!”
    胡爷爷盯着他看了三秒,没说话。
    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咋看都丑,看多了眼酸,手痒痒。
    知道柴家人都撤了,赵卫国和顾明远也彻底放下心,没再往这边跑。
    月底,营里事忒儿多。
    有一场联谊活动,得提前踩点,安排场地,组织人参与。
    文化部门的慰问演出要来,文艺兵要接待,住宿、伙食、接送,一样都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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