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病房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没有过多的解释,没有多余的安抚,仿佛只是要出去抽根烟,或者接个电话那般寻常。 但胡柒分明看到,他转身走向门口时,背脊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准备独自走向刑场(或者说,审判席)的决绝。 该来的,躲不掉。 柴毅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指尖微微用力。 门外的走廊安静得出奇,但他仿佛已经能听见楼梯间传来的、沉重而纷沓的脚步声,以及老爷子那标志性的、怒气值满格的中气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