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现在进了病房,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谁也不让进!谁知道他又在里头又干啥坏事呢!万一再欺负七七可咋整?爹啊!爹!您快来吧!再不来,您儿媳妇和未来重孙儿就要被那畜生给祸害没了啊!爹啊!啊啊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眼角偷偷瞄值班室里医生的表情,见大家都露出不忍的神色,哭得更起劲儿了。
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儿媳妇抱不平,反被儿子欺负”的可怜老头,把柴毅描述得“十恶不赦,不仁不孝”。
哭嚎声透过电话线,源源不断地传到电话那头的柴爷爷耳朵里。
他脸色铁青,死死握着听筒,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混账东西!等老子过去,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你先在那儿盯着,看好七七,别让那畜生再胡来!我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柴爷爷气得在书房里团团转,对着门外大喊:“老婆子!收拾东西!咱去辽省!去收拾那个孽障!”
好!好得很!
大黑啊!大黑!
你这老小子真是长本事了!
不仅把媳妇儿“照顾”进了医院,还敢跟你老子动手?!
还把病房门锁?想干什么?!什么也不能再想!!!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既然有了“卵”,那“鸡”就可以杀了!
客厅里,关奶奶正坐在沙发上,捏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嘴里还哼着小调。
忽然,听到书房传来老头子震天响的吼叫,猛拍桌子的动静,还有那一声压抑着怒火的“老婆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桂花糕都掉在了地上,连忙放下怀里的点心盒,迈着小碎步往书房跑。
一进门,就看到柴爷爷气得脸红脖子粗,在屋里团团转。
“老头子,咋啦?你发这么大火干啥?出啥事了?电话谁打来的?是国栋吗?七七咋样了?”
关奶奶连珠炮似的发问,脸上写满了担忧。
柴爷爷铁青着脸,怒气横声地把柴爹在电话里哭诉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七七怀孕了,但被柴毅“糟蹋”进了医院,差点流产。
柴爹去教训儿子,反被儿子“教训”。
现在柴毅锁了病房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关奶奶听完,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没站稳,脚步踉踉跄跄。
她先是惊,惊的是七七怀孕了!
这可是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