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种坏哪了?咋就生了这么个牲口?!
瞧瞧把人七七祸害的!好好一朵刚长开的花骨朵,嫁到柴家才多久啊?
就被这不知轻重的畜生给……给弄进了医院!
柴爹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胡柒。
心里那把无名火熊熊燃烧,身体里灼热的怒气都要冲破天灵盖!
啊啊啊啊啊!刀呢?!
老子的杀猪刀放哪儿了?!
等那畜生来了,老子非把他那两惹祸的蛋给劁了不可!
看他还发不发情!省得他天天没完没了地欺负七七!
傅但看着柴爹那副又怂又气的样子,也知道光骂没用。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诊室,还特意把门关上了。
“哼——!”
“喷”完柴爹,傅大夫气稍微顺了点。
看着柴爹那副又怂又气的样子,也知道光骂没啥用,只能重重地冷哼一声。
把“无关人员”(柴爹)撵出去,把诊室的房门关上。
胡柒在傅大夫刚才偷偷给她扎了几针家传的保胎安神汉针后,腹痛已经明显缓解,脸色也恢复了一点点血色,正虚弱地闭着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