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干啥?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你瞎操什么心?!俺瞧见弟妹脸上的笑模样不假,气色也好着呢!
两人肯定过得好着哩!还用问?上山采菇子多好,还能让孩子们乐呵乐呵,总比你在这儿瞎琢磨强!”
高彩霞不以为意,白楞了一眼,嗔怪地捶了自家男人一下:“你个不正经的!柴毅都结婚了,你还成天惦记他干嘛?”
“你懂啥!”
赵卫国撇嘴,背着手往堂屋走,懒得解释。
虽然没见着胡柒人,但听着说话口气,确实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
可他的八卦之火还烧着呢!
不亲自“验证”下,总觉得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高彩霞哪里是忘了丈夫的嘱托,她是实在……张不开那个口!
瞧瞧柴家小两口那模样,一个精神抖擞,一个神采奕奕。
关起门来把日子过得和和气气,甜甜蜜蜜的,又没吵架又没红脸。
她一个外人,巴巴地跑去问“你家男人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这算怎么回事?多冒昧啊!
也不知道自家男人瞎操的什么心,管柴毅管上瘾了不成?人家爷奶都没他盯得这么紧!
柴家爷奶那边,虽说没像赵卫国这样“步步紧逼”,可自打柴毅带着胡柒回了军区,老两口的心就一天也没松快过。
表面上日子照过,生意照做。
但心里头的牵挂和期盼,越来越浓烈。
吉省,柴家书房里,檀香袅袅。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柴爷爷戴着老花镜,端坐在书桌前,手指灵活地拨弄着一个黄铜算盘,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屋里清脆回荡。
他正在核对账目,算上个月各地的盈利情况。
关奶奶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眼神却飘到了别处。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页边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嗯,黑省那边入账9437,吉省本地7861,辽省总数6193,外省跑了8250……”
柴爷爷一边报着数额,一边握着钢笔在账本上“沙沙沙”记录。
结果报了半晌,却没听到老伴搭话。
他拨算盘的手停下,抬头推了推老花镜,看向对面的关奶奶。
见人在皱着眉发呆,忍不住敲了敲桌子:“诶诶,老婆子,走啥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