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烛火摇曳,柴关两家的先祖牌位前摆着瓜果点心,香烟袅袅。
按老规矩,新媳妇儿婚后第一次回家,是要过来祭拜的,告知家族添丁进口。
但两位老人商量后,觉得眼下还不是时候。
“七七人虽然已经进了门,成了柴家的人,但毕竟相处时间太短,心性如何,是否真的能担得起……还需要再看看。”
柴爷爷背着手,看着牌位,声音低沉而慎重,“那些家底,先别告知太多。”
关奶奶在一旁点头,她明白老头子的顾虑。
毕竟,柴关两家的家底太厚,藏着太多不能轻易外露的东西。
不仅仅是私设祠堂,暗室里藏着祖先的牌位。
还有柴家作为千年世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典籍珍贵典籍和秘籍。
关家几百年来攒下的的奇珍异宝,黄白之物,更别提家里目前暗中铺开的那些生意,私底下仰仗着讨生活的千八百号兄弟……
这些事,轻易不能外露,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孙媳妇说。
走出祠堂,回到晨光下的后院。
关奶奶扶着腰,看着头顶蒙蒙亮的天,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呀,也不知道啥时候,咱们老关家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兄弟们,能光明正大地聚在一起,不用再躲躲藏藏,担惊受怕……”
柴爷爷也背着手,目光望向远处,缓缓道:“努力吧!好好养着身子,好好培养儿孙,总会在后辈里出落个能人,光耀门楣,完成祖辈的夙愿。只不过,”
他顿了顿,眼眸里藏着几分怅然,“怕是咱俩这把老骨头,是看不到那一天喽!”
关奶奶没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臂。
两人沉默地走到前院,进了客厅。
一进屋,关奶奶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点多,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念叨:
“大黑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呀?这火车不是六点就到站吗?”
“兴许是下车先去饭店吃饭了吧?年轻人起得早,肚子肯定饿得快。”
柴爷爷在沙发上坐定,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慢悠悠地展开。
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故作镇定的说道,“放心,有大黑在,能出啥事儿?那小子好不容易才了结婚,还能把自己媳妇弄丢不成?”
话虽这么说,那看向报纸的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瞟向门口。
耳朵也一直竖着,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关奶奶看着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