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那几个盲流几下捅死,扔在了厕所里。
刘若涵吓得当场瘫软在地,那几个红了眼的暴徒,抢劫完那男乘客后,兽性大发,将她拖到角落……
一夜之间,从企图攀附到被羞辱,再到目睹凶杀,最后受辱……
这一连串的打击和极度的恐惧、屈辱,让她彻底滑向了黑暗的深渊。
此刻,除了恐惧,就是对这个世界的恨意。
对那些“见死不救”、“冷眼旁观”的人的怨毒。
刘若涵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都是他们的错!对,是卧铺里的那老男人和小贱人的错!
明明他媳妇不睡上铺,让自己躺一会儿怎么了?要是当时让她……
自己也不至于再去找地儿,不四处去找,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谁都别想好过!一个都别想!
她蜷缩在地上,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他人,唯独没有反省自身。
“走!”
一声粗粝的暴喝,在头顶炸响。
康二疤迈着八字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这男人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