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某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死疙瘩,心口跟着猛地一紧,像是被无数细针扎到。
又惊又气又……心疼!
“胡闹!”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满腔的火气。
“你就可劲儿闹吧!把自己都折腾成啥样儿了?……一点也不老实,不让人省心!等醒了有你哭的!”
嘴上骂骂咧咧,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味儿。
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甚至有点过于谨慎小心。
倒了些温水在搪瓷盆里,试试水温,才沾湿毛巾。
轻轻地,一点点仔细地帮人擦拭。
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尽管这个珍宝……昨晚把他折腾得够呛。
清洗干净伤口,又用棉签蘸上药膏,一点一点地涂上去。
那小心翼翼的架势,生怕弄疼了被窝里的小祖宗
药膏的清凉,缓解了一点疼痛。
让睡梦中的胡柒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脚趾又动了动。
柴毅看着那处,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那啥什么样儿,自己清楚!
本来他还想着新婚夜,实在不行,为了坏狗……
呃,体验感和“安全”,正事儿就先不办了。
自己可以再忍忍,但万万不能伤了她。
谁能想到,这坏狗竟那么馋,这么虎……
莽莽撞撞,不管不顾地就扑上来,自己……
最后,闹成这副模样。
他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账,该算到谁头上?
怪老登多管闲事?恨自己坚持不住?还是骂坏狗不知轻重?
胡柒这一觉,睡得是真叫一个美呀!
美得连梦都透着甜,嘴角都翘着。
就是到了后头儿,身子有点沉沉的,像被大八爪鱼缠住,总觉得胸口闷得有点喘不上气。
意识刚朦朦胧胧地苏醒一点,闭着眼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想翻个身换个舒服的姿势。
身子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更紧地勒住。
某个火炉,还报复似的蹭了蹭她的头顶。
某位贤夫起床,早上七点就在厨房,顶着张阎王脸,把早饭给拾掇好了。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煮了红糖鸡蛋,还蒸了两个枣花馒头。
自己囫囵吞枣的吃完,就把肚子填饱。
把胡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