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某人沉闷的呜呜呜声。
胡柒搓着小手,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猫,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决定从头开始,慢慢品尝。
下一秒,就吻上了上去。
……所过之处一片滚烫。
想推开她,手臂沉得抬不起半分。
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砸得他晕头转向,砸得心脏砰砰狂跳。
艹——!这坏狗,怎么这么大胆?
他胸膛起伏着,鼻翼翕动,极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让微凉的空气灌入窒闷的肺部。
明明该生气的,该怒斥她的胡闹,可……
一个受不了想躲,身体却动弹不得。
一个像尝到了肉味的狗,鼻息略重渐,手下抓得更紧,寸寸不肯放过。
“老公……你发烧了?这么烫!”
胡柒抬起头,气息不稳,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魅惑,又裹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一字一句落在柴毅耳里。
“抱着真舒服,暖乎乎的!老公你真是块宝~!”
柴毅听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从里到外,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厉害。
胡柒重新趴回去,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大火炉,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一声——
年轻力壮就是好!
火力这么旺,简直是体寒人的福音!
一屁股坐到搓衣板上,柴縠猛地弓起腰,又无力地落下。
马的!老子只是瘫了,又不是死了!
这滋味,比在部队里受那严刑逼供的训练,还要难熬百倍千倍!
“老公~!你怎么满头大汗啊?是不是不舒服呀?”
她故作关切地凑上前,意念一动,就从空间里摸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十分好心地帮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子。
可惜啊,好心没好报!
回应她的,只有柴毅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愤怒低吼,呜呜啊啊的。
像头被惹急了眼,却又挣脱不得的猛兽,闷声闷气的,满是愤怒和羞耻。
还有,濒临失控的颤抖。
胡柒撇撇嘴,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往后退了一步。
“大喜的日子,绷着张脸干嘛?开心点!”
她更乐了,眼底满是不怀好意:“别紧张嘛!我给你唱首歌吧!咱们一边唱,一边玩啊!咳咳咳——嗯!”
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慢慢伸出……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