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话音刚落,那鼓着的被子包,猛地被掀开!
柴毅“噌”地坐起身,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还带着没散的郁气。
看也没看桌上的菜,一把端起酒杯,仰头“咕咚”一口,干了个底朝天。
辛辣的白酒划过喉咙,眉头皱了下,感觉胸口的那股憋闷,似乎灼烧掉了一些。
喝完,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酒瓶,还想接着再喝。
“哎哎哎!没人跟你抢!”
顾明远赶紧把酒瓶拿开,护在怀里,“先吃饭!边吃边喝!空肚子喝这么猛,你想直接躺板板啊?”
兄弟你可不能醉啊!要不明天起不来,放了那小祖宗的鸽子,老子可就成罪人了!
你家那俩老登还不把我活吃了啊?!
他拿着一双筷子,硬塞到柴毅手里,“这些饭菜都是你的,我就陪你喝两杯。”
柴毅冷着张脸,不说话。
一手接过筷子,一手抓起一块千层饼,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腮帮子迅速鼓胀起来,机械地咀嚼着。
咀嚼得那是,又狠又快又用力!
吃!为什么不吃?
反抗、逃跑、躲……对付坏狗,应付老登,哪一样不需要力气?老子得补充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