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精心拾掇过后,成了七十年代的高配婚房:
四面墙上贴着淡雅花纹的墙布,正中间是一张雕花实木床,床上铺着纯棉枣红色床单,叠着绣有并蒂莲的棉被,枕头上是鸳鸯枕巾。
“凤凰于飞”搪瓷盆摆在五斗柜上,旁边还有印着红双喜的铁皮暖水瓶。
靠窗的书桌上摆着一盆杜鹃花,旁边有咖啡、藕粉、麦乳精、羊奶粉、牛奶粉。
连窗帘都是新装的浅粉色粗布,处处透着精致,看的出柴家布置的没半点敷衍。
一楼客房的布置,就简单多了,但也温馨。
胡爷爷脱下外衣,打量了一眼房间。
屋里有一张结实的双人床,铺着蓝白格子床单,叠着新棉被,床尾的矮柜上摆着暖水壶和搪瓷杯,还有三罐新茶。
靠墙的位置是一个双开门大衣柜,墙上贴着中国地图。
窗台上放着两盆长势喜人的绿萝,边上小书桌,放着几本旧书,整体来说收拾得敞亮又利索。
他满意地点点头,脱下外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躺下没多久,就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