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又补上句,“等咱俩从军区回来,再给它好好补补!”
此刻,院子里的二狗子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留守狗儿”,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正围着老马转圈圈,一会儿蹭蹭马肚子,一会儿又去叼甩动着的马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老马性子温顺,也不恼怒,任由它在身边闹。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出发这天。
天刚蒙蒙亮,爷孙俩就起床了,简单吃完早饭,拎上大包小包的行李,仔细关好门窗。
赶着马车慢悠悠朝下村去,二狗子依依不舍地跟在后面。
走到村口时,胡柒回过头朝它摆手:“别送啦,过几天爷爷就回来了。你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好好看家,知道没?”
“汪汪汪——!”
(翻译:真的不带俺吗?!)
二狗子又跟了一段,直到马车加速,才不情不愿地停在土坡上,发出凄厉的“嗷呜嗷呜”声。
眼看着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耷拉着尾巴,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
老马可不能散养,胡爷爷商量好了,把它寄养在王大爷家。
胡柒指着车架子上那半车豆饼和麦麸:“王爷爷,这些是喂马的饲料,您别省着,每天按量喂给它吃!”
胡爷爷从车上提下来一个面袋子,递过去:“这是五十斤玉米面,麻烦你们帮忙照看些日子,辛苦了。”
“嗨呀,这有啥麻烦的!放心去,肯定给你们把马喂得壮壮的!”
王大爷一看那沉甸甸的玉米面,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两步:“使不得使不得!帮看个马咋还能收这么重的礼!”
他那憨厚的二儿子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王大爷的老伴儿更是直接,想把面袋子往回推。
胡老太实在了,这都够他们家吃两月了!
两人推搡半天,胡爷爷把面袋子塞进王大爷怀里:“拿着!不拿就是跟我见外!马还得靠你们费心照料呢!”
两人推搡半天,王家人才红着脸,千恩万谢地收下。
随后,王大爷的二儿子把车架子上的饲料卸下来,赶着马车,把胡家爷孙俩送到县武装部。
到了地方,孙部长早在门口候着了。
看到马车过来,赶紧上前帮忙提行李,打开吉普车门:“哎呀,七七的订婚宴,孙叔是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