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爷爷走在最前面,来到客厅楼梯下方,打开厚实的木门。
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抽搐一根,“哧”地划亮,点燃挂在门边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瞬间驱散门后的黑暗。
“大家脚下慢着点。”
他提着灯,率先沿着石阶走下楼梯。
众人跟着往下走,才发现这说是地窖,但地下一层,竟跟楼上一般宽敞,还分成两个区域:
左边,天然阴凉干燥,整齐地摆放着层层货架。
右边,则用是石砖垒砌出的隔间,墙壁里夹着厚实的保温材料,是一间简易冰库,能冷冻保鲜。
胡爷爷将挂在墙壁上挂着的几盏煤油灯一一点亮。
顿时,整个地窖变得亮堂起来,货架上的坛坛罐罐、袋袋干货也清晰可见。
柴爷爷、柴爹和孙部长、关奶奶四人把手里沉甸甸的木箱撂在空地上,顾不上歇口气,又转身出去继续搬运。
关奶奶没跟着出去,留在地窖里借着灯光四下打量,目光停在一处货架上,笑着跟胡爷爷闲聊。
“老哥,你这儿的存货可真不少啊!瞧瞧这山货,多实在!”
她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抓了一把品相极好的榛蘑干,由衷的赞叹。
“守着这片宝山,不摘也是浪费。多存点,心里踏实,碰上个坏天儿,也不怕没得吃嘛!”
胡爷爷乐呵呵地回应,指着另一排架子上码得整齐的摆放的椴树蜜,“住在山里就这点好,吃喝不愁!”
“是这么个理儿!春天的野菜,夏天的菇子,秋天的野果,样样都鲜美……”
关奶奶一边应和,目光一边不住地扫过旁边货架——满当当的米面粮油、成捆的皮货、各式各样的罐头……
种类之齐全,数量之可观,简直够开个小供销社了!
心里暗自点头,对未来亲家的家底和过日子的能耐,又有了新的认识。
明面上的东西都这老些,暗地里的还不得……
胡家,不简单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山里的日子,聊着家常,原本初见的拘谨渐渐消散,倒多了几分默契。
来来回回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货车上的东西全部搬完。
原本宽敞的空地上,此刻已经被各式箱笼、麻袋、坛子和包裹,堆得满满当当,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胡叔,您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