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孙女交给他,恩爱或许少些,但安稳、保险,足以护她周全。
提亲成功了?!
赵卫国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顾不上柴毅还醉死着,殷勤地帮着胡柒生火做饭,又抢着打扫卫生,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晚饭,一荤两素:炒笨鸡蛋,尖椒干豆腐,菜丸子,还熬了一锅暖胃的小米粥。
点起煤油灯,昏黄的光亮下,三个人有说有笑,吃得宾主尽欢。
今晚是走不了了。
楼下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烘得整个地板都暖呼呼的。
赵卫国挨着柴毅躺下,枕着自己的军大衣,盖着毛毯,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瞥了旁边依旧沉睡的那人一眼,忍不住偷笑了两声:得亏老子有先见之明,昨个拉着去里外搓了个干净!
要不然一身汗臭埋汰样,那得多丢人?!
这亲事还能成?美得你!
赵卫国美滋滋地盘算着,明天出山,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柴毅父母报喜,再找杨师长“邀功”。
而一旁的柴毅,因为觉着这亲事肯定得黄,喝醉后反倒卸下心防,与昨日的烦躁截然不同。
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连‘噩梦’都没做。
“喔喔喔——!”
山间野公鸡的啼鸣穿透晨雾,划破黎明的寂静。
睡饱的柴毅,终于醒了。
壁炉里微亮的火光照在身上,连他那张常年紧绷的冷脸,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刚一睁开眼,“噌”地一下坐起身,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视一圈。
记忆回笼,想起自己这是在胡家。
下意识抹了把脸,低头一看——
瞬间僵住,全身汗毛倒竖!
“艹!”
他低声怒骂一声,随即手忙脚乱地检查,那慌乱劲儿,活像是被人玷污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大意失荆州!老子他妈清白没了?!
谁干的?……!
一把抓过旁边叠放整齐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手指都在发颤。
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回想昨天的一切:
从一早出门准备,到午饭喝酒……然后呢?自己什么时候断片的?
谁脱的老子衣服?他们想干嘛?咋还扒老子裤头……?
艹,不对……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想起醒来时明明有穿着。
随即又恶狠狠咒骂一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