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还算清醒,残存的理智战胜了“杀意”。
赵卫国又胡乱嚎了几嗓子,终于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趴桌了。
醉得不省人事,直接打起了呼噜。
柴毅冷哼一声,端起面前那还剩大半碗的酒,仰头一口气灌下肚。
随即“噌”地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地走到壁炉前,竟开始脱起了衣服?!
军装外套、衬衣、背心……直到全身只剩下一个裤衩才停下。
“啪——!”
人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胡爷爷走过去,踹了几脚,见人已经睡死,扯下沙发上的毯子,随手甩在他几乎赤裸的身上。
扭头对着孙女嘱咐:“收拾完,回楼上歇着。”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强调了一句:“别脏了眼!”
孙女打小好奇心就重,胡爷爷就怕她凑过去偷……
“知道了!”
胡柒手里摞着碗筷,闻言乖巧地朝爷爷点头。
早晚都是她的,何必急于一时?
收拾完饭桌,好心地将另一个醉鬼从椅子上“卸”下来,把人往地板上一丢,给盖上一条毯子。
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完活!”
随即,便“噔噔噔”地跑上楼,回房间翻找药材。
她可是瞅见了,男人一身的腱子肉,背上却新旧伤疤交错,着实不少。
为了自己的“使用期限”能更长久,还是提前备上药,等婚后好好给他养养。
她可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小媳妇,谁娶谁有福!
“有福”的老男人不语,沉默等同于“认可”。
某只酒鬼再睁开眼时,窗外面天都黑透了,只有壁炉里的火光照亮着整个屋子。
这还是胡爷爷看不下去,让胡柒煮了醒酒汤,挨个给人灌了一大碗。
要不,一觉得睡到明天日晒三竿。
柴毅睡着了,嘴都“严”,不好灌药,喝的少醒不了。
赵卫国灌进去的多些,醒的自然早。
闭着眼躺在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
军人的本能让他立刻警觉,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陌生的环境让他心头一紧。
直到视线停在沙发上正看报的胡爷爷那,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提亲!
“哎呦!”
他重重地拍了下脑门,又是懊悔,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