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上,才转过身,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二人,尤其是那个正在搬东西的黑大个军官。 呵呵,远看丑,近看——更丑! 那眉毛上的疤咋长的?跟蜈蚣似的!又丑又凶! 他不满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扭过头,慢吞吞地解马车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