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祈摸了摸自己的双颊,确认不烫之后,才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她拿出其中的一朵牡丹,怯怯的开口:“江野,我见街上的郎君都戴了花,你要试一下吗?”
“你叫我什么?”江野挑眉。
从刚才开始她就盯着她手中的那个锦盒,原以为她去买了自己喜欢的首饰,没成想是察觉到了他一直在看街边小郎君的簪花。
算这个女人还有些良心,时刻在关注着他。
薛祈被他一问,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现在已经嫁给了他,按理说是要叫她夫君的。
但这,嘴都没亲过呢,突然要叫夫君,这对吗?
真让人难为情。
“夫......夫君,你、要戴花吗?”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毕竟一会儿到了薛府,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左右也不过叫一声夫君,叫呗。
江野满意的点点头,俯身将自己的头侧着靠近薛祈。他的耳朵粉嫩,是少有的那种精灵耳。
薛祈挑了那朵叫‘花王’的牡丹戴在了他的耳间,离开时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耳骨,但她自己却未察觉。
面前的男人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喉结不自然的滚动着。心中那处被压抑的燥热,此刻又涌上了大脑。最底处渴望,是最原始的冲动。
他压抑着渴望,声音沙哑:“你故意的?”
总是无意间作出这种撩拨人的动作,每次又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新婚夜之时也是,现在也是。
薛祈挣扎着想抽回双腕,他的力度又大了些,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样子:“疼......放手啊......”
这话似乎唤醒了他的理智,江野松开了她的手腕。那双好看的双眸之间,瞬间流露着悲伤。
是了,他从没问过她想不想嫁给他,就硬生生抢了过来。换作是谁,可能都无法短时间内爱上一个人吧。
况且,她好似还记忆有些混乱。都怪薛承运那老东西,若不是非要逼她嫁给齐王,她寻死投湖,又怎么会是现在的模样。
以前对他爱搭不理的,现在虽然记忆不清,好在是没有拒绝他,是不应该操之过急。
薛祈揉着手腕,明明好好的暧昧场景,好似又被她搞砸了。真是白花了这两张银票,心梗。
补救一下吧,薛祈心想。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喜欢世子的......”她支支吾吾的说着,耳尖都红了起来。
她凑近江野的耳畔,略带羞涩:“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