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云裳的女娘抱着她的箜篌,身着一裘天青色的软罗裙。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一缕秀发垂落在身侧,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薛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抚琴的手,移到她沉静的脸庞,最后落到那纤细的腰肢间。就说人不能有钱嘛,有钱了能是什么好人啊。
那个腕上戴着翡翠手镯的女娘叫玉抚,此刻正依靠在薛祈旁边,指尖捏着酒杯,给她喂酒。
“郎君......”声音又甜又糯,像是沾了蜂蜜似的。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哈。”薛祈心情甚是舒畅,她笑笑看向一旁的玉抚。
玉抚吃吃的笑了,身子又近了几分。那件西域舞姬的红色套裙,薄如蝉翼,随着动作甜腻的脂粉味涌入薛祈的鼻腔。她手间的铃铛叮当作响,手腕一转,便到了薛祈的唇边。
“郎君尝尝,这是妈妈新酿的海棠醉......”玉抚眼波流转,带着钩子般的音调,“这东西,可只给最尊贵的客人。”
云裳抬眸看了一眼玉抚,两人暗暗的交换了眼神。酒气混合着馥郁的脂粉味,玉抚暗暗的从薛祈身后抚上她的脖颈,面上依旧是一副柔媚的模样。
“我自己来。”薛祈伸手接酒杯,玉抚却躲开了。
“那怎么成?”玉抚手腕轻轻一转,躲开她的手,笑容满面,“郎君是尊贵的客人,奴家今日,定要服侍的周到才是。”
话音未落,那杯酒就到了薛祈唇边。距离很近,近到薛祈能看见那艳丽的朱唇迅速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下颔,她竟真的跟着玉抚仰起了下巴。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江野似笑非笑的看着人堆里的她,那抹红色的身影亮眼,薛祈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匆忙的将头埋了下去,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炸开。
现在怎么办,被抓了个正着,说好的回府,却变成了一句苍白的谎言。
薛祈尴尬的扬起一笑:“江兄,来都来了,要不一起?”
“好啊。”江野挑眉,步子不疾不徐的往他身旁走。
一旁的玉抚见状,立马同舞姬让出一条通道。酒气里面混合着晚香玉的味道,江野毫不客气的坐在薛祈身旁,胳膊随意的搭在她的肩头。
“哎——,愣着干什么,继续啊。”江野另一只手懒散的抬了抬,手指挥了挥。
云裳与玉抚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