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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她平安抵达。
    身体再一次迸裂出千万道裂痕,平静擦拭掉嘴角血迹。
    这就是让她存活的代价。
    越接近她,越触碰她,伤势就越严重。
    首席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裂开又恢复的手指,异色双瞳像平静的海面。
    隐约能听见第三席在许愿,他说的是:
    “我想和妻主一起,我保证足够安静,如果有人能够实现我的愿望,我可以用我的疾病交换。”
    从小就是这么异想天开,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发漂流瓶。首席没搭理他。
    没过多久,第二席也试探祈祷。
    “我可以教孩子,孩子在外面我不能放心。”
    莫名其妙的称呼。首席同样驳回。
    第二席和第三席没能得到回应,两人在各自的房间起身。
    第二席看着教科书长久沉默,第三席焦虑得团团转,一和妻主分开他就心里发慌,安静不下来,也什么都做不了。
    想和妻主说话,想跟在她身后,想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想亲她的脖子。
    第三席想的要掉眼泪,躲在被窝里咬被子,一遍遍许愿。
    最后他不得不放下成见,去找第二席商量。
    “妻主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消息了,她说会发视频的,也没有发。她是不是被首席囚禁起来了?”
    第三席来回踱步,绕得第二席眼花。
    他紧张道:“我就知道首席肯定不对劲,他憋的比我还久,肯定比我变态。”
    第二席用诧异的眼神看他,理着袖子,轻声道:“原来你有自知之明。”
    第三席收起表情,冷笑:“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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