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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主,你高兴吗?”
    苏徉对第三席的心路历程很复杂。
    从:他很正常——他是疯子——小时候很正常——长大后怎么成了真疯子。
    这样来回跳跃。
    嘴上问着这样讨好的话,眼神好像能吃人,苏徉都怀疑他很想捅第二席几刀。
    “你把他带来,他同意了吗?”
    第三席:“这是他的荣幸。妻主,你枕着他。”
    这是什么沉睡丈夫py?
    “只要是妻主喜欢的,我都可以。”
    污蔑!这是污蔑!苏徉坚决不承认自己喜欢,她是正经人的。
    拉拉扯扯间,第三席的衣服再一次自动脱落,苏徉不小心压在沉睡的第二席身上,下面人被她压出闷哼。
    苏徉猛地噤声,悄悄掀开被子一角。
    看来毒素剂量很重,第二席眉头紧皱但是没醒,反而似乎察觉到是她,身体肌肉放松,苏徉躺在大胸上感觉真舒服。
    ……不对啊!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命令:“你把他弄回去,不然就你们在这里屋里,我走。”
    怎么可能让她走!妻主好不容易才松口的!
    第三席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翻来覆去搓刷,就为了展示干干净净美玉般的身体。
    妻主不喜欢海马垫子更好,他也不想有外人。
    假意推辞了一下,确定妻主真的不找第二席,高高兴兴把人又拖了出去,扔回他自己的房间。
    在走廊看见自己“儿子”一言难尽的表情,脸皮很厚地无视掉。
    “带着那个傻子走远点,别打扰我和妻主!”
    林涑认识第三席这么多年,也搞不懂自己亚父脑子里都是什么。尤其遇到苏徉以后,越来越抽象。
    房门一关听不见声音,他耸肩,插兜离开。
    _
    第三席深紫的长发散在身后,搭在因跪坐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
    再一次,从膝盖开始膜拜。
    浓密睫羽轻颤。
    羊角大王走后第一年,他不知所措。那个时候年纪小,还不太清楚意味着什么。
    直到一年又一年过去,同龄的兽人都开始寻找自己的驯养师,他们用同情的视线看他,跟随驯养师离开岛屿时,给他的祝福都是:
    希望你能等到她回来。
    他们还想说什么,第三席把那眼神视为挑衅,二话不说上去把人揍了一顿,对方骂骂咧咧走了,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辈子都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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