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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丢了岛屿的脸。
    不用他动手,第三席往下滚的身体就僵在原地。
    首席的身影浮在半空,垂首,一言不发。
    第三席:“......”
    他自己拍拍衣服爬起来了。
    苏徉目睹全程,无语又好笑。第一次见第三席的时候他神秘又冷酷,怎么现在智商狂掉又疯又癫的。他这恋爱脑也太吓人了。
    首席出场又消失,苏徉对第三席招手:“你来。”
    第三席矜持地蹲在她面前。
    人都在,苏徉不想说太重,捧着他的脸用力揉:“不要这样。”
    标记的顺序她心里有数,平时小打小闹争风吃醋的摩擦也是正常的,但不能互相伤害或者栽赃闹大。
    “知道了。”
    他把下巴搭在她手心,扭头偷偷瞪了第二席一眼。
    他当然听羊角大王的话。
    不去做别的,只在嘴上挤兑,第二天苏徉就听见他对第二席趾高气昂说:
    “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回去了。”
    活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反派。
    第二席也不是无助小白花,他轻笑一声,“我最近心情欠佳,你最好离我远点。”
    随即就是海浪声音,和第三席骂骂咧咧甩鞭子的声音:“死海马,又用海水淹我!”
    第二席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他厌烦了和第三席纠缠,摆脱他回到房间,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得窗帘扬起又落下,一刻不停。清晨时他开了窗,对着太阳祈祷。
    第二席以往并不爱参与这项活动,他对男女之情没有任何兴趣,在祈祷堂居高临下看见那些兽人虔诚的脸时,内心只有怜悯。
    祈祷毫无用处。真是些可怜可悲的兽人。
    却不想时过境迁,现在可怜的是他,可悲的也是他。
    第二席被无法形容的巨大空虚逼迫了,他褪下衣物沉进浴缸的冷水中,水流经过又离开,身体始终无法被填满。
    孩子......孩子......
    是他在渴求孩子。
    喉间带着腥甜的痒,他又咳出了花瓣。
    第二席捧着花瓣,眼眸被重新点亮。是了,他的花吐症没有痊愈,需要孩子帮忙治疗。
    -
    一只缩小的海马飘过来,眼神怜爱动作催促,苏徉吐掉泡沫漱过口,跟着过去。
    “你主人怎么了?”
    海马只是用嘴巴碰她。
    第二席的房门没锁,一路畅通跟进了浴室,咳嗽声先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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