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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第三席笑不出来了。
    但他现在一动就会把上面的羊角大王顶翻,他也不能动。
    苏徉晃悠着腿,一下一下的,像是吊在鱼面前的饵。
    岛上温度高,她来了以后就穿裙子,身上这件是在第二席那里他拿来的。
    和第二席如出一辙的薄纱长裙一直到脚踝,小腿若隐若现。第三席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里咕嘟一声。
    他等了她那么多年,从青涩的、连发.情.期都还没有的小蝎子变成了无望的鳏夫。
    那时候他想碰一碰她,却被吓跑了。
    想着抓来龙虾她就能高兴,硬着头皮下水。海水在身上的滋味不好受,干涸之后的盐粒也要往下搓。
    但等他回来,羊角大王却不见了。
    没人看见她是怎么走的,就像没人看见她是怎么来的一样。
    身体早已成熟,爱人却不在身边。无法宣泄的渴望此时一拥而上,促使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那条小腿。
    握住脚腕。
    能感觉羊角大王顿了一下。
    隔着纱,羊角大王的皮肤温热。比他的体温要高。
    蝎子是冷血动物,无法自我调节体温,会随着外界的变化而变化。
    他刚刚脱了衣服,身体有些凉。
    第三席往手上呵气,才再次握上去。
    刚好苏徉的腿又晃了一下,纱轻飘飘地飞起,他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的腿。
    指尖颤栗的那一瞬间。
    第三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地动山摇。
    他以为是自己迷醉的幻觉。
    但苏徉瞬间站起来。
    “地震了!”
    不对,这震感怎么这么熟悉?与两百年前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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