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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贱人!一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卖弄风骚!
    他那时候年纪小,没什么风情可展露,就算假装不经意地露出皓白手腕,也只会被她嘲笑说像鸡爪子。
    换成别人说,第三席非得夹死对方。
    他那段时间真是被气的够呛,三天两头就得找兽医,头晕眼花还鼻塞闻不到味道。
    羊角大王不仅不怜惜,还一直站在他窗前大笑,笑到拍腿,笑到肚子痛。
    时至今日,第三席都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兽医哈哈!看兽医!”
    苏徉真是服了自己,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戳中了她的笑点,她一看见幼年第三席躺在床上需要看兽医就觉得好好笑。
    一扭头,长长的獠牙就戳出去,还顺便打翻了他家里阳台上的一株植物。
    苏徉给他捡起来,装模作样拿着看了一阵,说:“你这花养的不行啊,让兽医一起看看吧。哈哈哈哈哈。”
    野猪头套一颤一颤的。
    她扬长而去。
    后面第三席隐忍地把自己的花盆扶好。
    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被笑话体弱,自然非常愤怒。
    但后来他发现,不管是谁请兽医,羊角大王都要笑个不停,有时候还追在兽医身后颠颠的乐。
    无缘无故的,她到底在笑什么?
    太吓人了。
    他有点怕她了。
    -
    走出老远,苏徉才把闷在脸上的头套摘下来,露出她恢复原本容貌的脸。
    篝火晚会上,第三席走掉之后,她和夜光的连接终于微弱到没法维持,拟态自然而然消失了。
    苏徉第一时间没能发现,还是被她逼问的九方老头先愣住。
    不可思议地指着她:“你你你——”
    苏徉:“我我我?”
    她跑去照水,才发现容貌恢复了。
    气味也在逐渐改变回来,但不知道为什么速度缓慢。
    小羊处于从猪又变回羊的过程里,现在还是四不像。苏徉实在看不下去,把它收回精神领域。
    稀罕地摸着自己的脸,心有余悸。
    再也不喜欢大开大合大刀阔斧大鼻子劈山的长相了。
    “蚀变体,有蚀变体靠近!”
    听见声音,在做各自事情的兽人都纷纷踏出家门。
    看见她蹲在一边,不着痕迹围拢过来。
    这就是驯养师原本的样子吗?
    虽然在篝火晚会惊鸿一瞥,但到底没有白天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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