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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呢。再测一次,对对,还是原数据?!”
    “看来是真的了。”
    玻璃上被印出了痕迹,映出他跑到床上,试图去敲天花板的动作。
    天花板太高,他边跳,边双手呈喇叭状呼唤:
    “见月,见月,你听见了吗?”
    “见月~!你要有驯养师了喔!你高不高兴?”
    “见月——”
    空旷的监狱,却没有回音。
    这些墙壁会干扰声音传播,禁止罪犯以任何手段进行交流。
    地下四层,是完全死寂的空间。
    “对喔。”
    不是因为想起这茬而停下动作,而是因为其他。
    他恍然大悟:“对喔,见月不在家,他逃狱了!”
    “忘记问问他去哪里了……算啦,我出去找他吧。”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他兀自喜滋滋地笑起来,粉瞳熠熠发亮。
    “顺便,再给我们的驯养师一点小礼物叭!”
    话音未落。
    玻璃上倒映出跳跃着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迹。
    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了。
    只剩床上的一点褶皱,以及玻璃光滑的表面,仍然残留的一小片痕迹。
    没有人发现。
    厚重的防弹玻璃外,尽职尽责地挂着此地主人的姓名。
    【SSS级罪犯:殷兔】
    -
    温云岫的精神体可以外放一整晚,也不需要回去。
    它自己主动睡在小羊身边,偶尔叶片擦过,又是一阵后脊酥麻。
    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的苏徉回头,脸颊因刚泡过澡浮现健康的粉红。
    还没等她去把它们分开,郁金香就被主人强行控制着缩回身体。
    看得出来它并不是很想,动作有些慢。
    后半夜小羊消失,苏徉也睡熟了。
    郁金香在黑暗中独自摇曳,姿态曼妙地开始肆无忌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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