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疑惑过，想要影响到时空，除非用纯粹的密度和质量，才能硬生生将时空弯曲、放慢。
或是用极致的能量，推动一个物品接近光速飞驰，亦能令时空膨胀，影响到时间。
却也仅此而已了。
而现在，在跨境武碑灌入的感悟中，谛仓仿佛成为了察神境乃至闻神境的强者，亲自在空间中遨游，体会曲率航行的奥妙。
于是他亲身体会地感知到了......
空间，是分层的。
现实、亚空间、亚空间与现实的夹缝、据说只有神境强者才能抵达的破碎深渊界、深渊与现实的夹缝、各种人造异空间......
就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
谛仓所在的现实，相当于表层空间。
想要影响这层空间，只需要......
他抬起手来，内气以特定的形式震荡扭曲，继而在颤动的瞬间，令周遭的空间也跟着弯曲了起来。
从内气上，传来了挤压的感觉。
很弱，只有在极其细微的层面才能捕捉到。
但，错不了的......
自己影响了空间！
这就是曲率航行！
“原来是这种感觉......”
谛仓喃喃自语，感慨道。
他双目绽放精光。
终于啊，自己在空间领域踏出了第一步！
如果说，纯粹的理论知识，譬如空间的构成，以及弯曲空间的方法和科技，他能说得头头是道。
但真让他自己上......
别逗你谛哥笑了。
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譬如......你知道投篮吗？
篮球想要进筐，所需的计算堪称海量：抛物线、空气阻力、旋转升力、运动做功、风速和风向......
如果每一次投篮，都需要计算详细的公式。
那么，打篮球最好的应该是数学家。
但现实嘛，篮球打得最好的倪哥们恰恰是离数学最远的......所以说，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跨境武碑的作用，就是带人超出理论，亲自让你感受一番何为‘投篮’！
“理论，我不缺。”
“实际的感受，一次远远不够！”
“所以......”
感受了一番，已经被燃烧过半的身体。
谛仓寻思，还能继续撑个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