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吃,补充体力,我一般办案累了都会吃一颗。”孟任灵一脸单纯看着他。
卫临山轻声应了一声把糖含在嘴里:“谢谢大人”,有点甜,他嘴角微微一扬,继续画像。
孟任灵浅笑着摆了摆手:“没事,体贴下属应该的,何况你也累了。”
下属?卫临山嘴角一下抽,憋成一条线:“大人平常都这样对下属吗?”
“对啊,这都是应该的。”孟任灵说得自然又轻松语气带着笑意。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嗯,大人对下属真好”,语气中略带不易察觉的酸意。
孟任灵不客气的接下夸奖:“还好啦。”
“.......”他不想再说什么,手顿了一下,继续专注画像。
孟任灵看着屋内实在昏暗,起身。
卫临山看她转身后跟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看她转过来前一刻又转过去。
孟任灵点了一根蜡烛,又放在他前面,什么都没有说,卫临山也没有开口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好像并没有偷偷看她。
孟任灵有些累了,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画像,一根蜡烛快要燃尽,卫临山才画完。
他刚刚放下笔想开口叫她,却看见她静静的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好安静,又看向她衣摆下方有些淤泥,想来是累坏了。
他看着她这样,第一次有些不忍心叫醒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对一个人心软。
卫临山对自己出现的想法抱鄙夷态度,简直是着了魔了,但还是帮她盖了一件薄毯,看了她一眼就拿着画像出门给了捕快。
第二天,捕快拿着画像在并州城四处寻找,在一家破庙中找到夏还。
捕快把她带回衙门。
夏还穿着一件黑色袄袍,脸上未施粉黛,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束起有些许凌乱。捕快说找到她时,她一人窝在寺庙角落。
孟任灵穿着官服进来,坐在上面看着她。
夏还眼里都是对陌生人的警惕。
孟任灵轻声问道像是怕吓到她:“你怎么在寺庙?”
夏还却突然蹲下,抱住自己双腿嘴里一直念着:“别动我。”
孟任灵微微皱眉,似是在想什么,她从高堂下来,走到夏还旁边蹲下耐心安慰她:“没事,别害怕”,一步步慢慢引导她:“谁要强迫你吗?”
夏还抱住自己脑袋,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