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炎低下头不再多说。
孟任灵看着魏炎一脸憋屈有些想笑出言安慰到:“好了,不管在哪里任职、谁任职都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至于那个案子我们现在也没有线索也不在京城,现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去了并州,保并州太平。”
魏炎小声回到:“大人说的是。”
孟任灵看她这样又拿出桂花糕:“给你,别伤心了。”
魏炎接下吃了一口,烦躁的心情顿时被美食治愈,嘴里塞着东西就说:“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样说大人。”
孟任灵知道她还把围香楼那几人的话挂在心上,自己也吃了一口,好吃,确实可以心情变好:“管天管地管不住别人的嘴,管他们呢,爱怎么说怎么说。”
“驴!”
马夫一声响,车身骤然停下,孟任德和魏炎在车里倒在后面。
“何事?”
马夫有些战战兢兢轻声:“大人,前面好像有死人。”
孟任灵警惕心提了起来:“我去看看。”
下车向那个死人走去,雪落在她的肩上。
她到那人面前蹲下,一身粗布衣衫胸口留着血,整个人身上被盖着雪,她用手拨去他脸上的雪,任有余温,又去探他的鼻息:“没死。”
看向他的伤口:“应该是昨夜被一把长剑刺伤。”
“这里到县衙还要多久?”
车夫:“还有半个时辰。”
魏炎也下车在孟任灵旁边看向那名男子。
孟任灵:“把他抬上车吧。”
魏炎:“大人,我们第一天上任带一个这样的人会不会不太好,何况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孟任灵:“救人最重要。”
两人一人一边架着他的胳膊把人抬到车内,又用包裹里的东西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并州府大门紧闭。
寂寥无声,静的好像没有一点人。
孟任灵和魏炎扶着那名男子下车后,觉得有些诡异,魏炎前去轻叩大门。
顷刻。
门开后是一个老人:“有什么事?”
“我们是来新上任的县令,怎么没人接待。”
老人急急忙忙听言打开大门:“快进来吧,没想到大人们这么快来,信上说的是明日。”
孟任灵先是环顾了一圈,县衙内冷冷清清觉得奇怪,但想到先救人要紧便先把那男子抬到屋内。
屋内简洁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上窗上带有些许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