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沈琅浑身起着薄汗,肌肤也热得发烫,脊背上的肌肉也若隐若现,显得人强壮不少。
陈桃花一向对视线敏感,实在是经过时间得出的经验,她费劲的抬眼朝宫殿一角看去,昏昏沉沉,什么也没有。
身体的刺激感又一阵阵袭来,她只好收回视线,抱紧眼前的人。
角落里,谢危盯着远处那幕握紧了手里的木板,手指都捏的发白,目光黑黑沉沉,视线简直要化作实质了。
换做平时可能会察觉到,但这时候除非有人闯进来,否则没人能打扰。
谢危深吸口气,眼睛死死盯着眼前,浑身冷的要冻死人。
远处的两人过了一会儿,又移到桌子上,开始新一轮。
浴池、地毯、椅子、床榻......
直到天色露出一抹白肚,两人才开始休息。
毫无意外,今天的早朝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