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也有些不悦,“居安,注意一下。”
谢危这才收敛了一下,微微一笑,目光很是温柔敦厚,“是微臣逾越了。”
陈桃花轻哼,“知道就好。”
男主角又怎么样,脑子聪明又怎么样,又不是皇帝,不还得乖乖认错,乖乖伏低做小,要他认错就得认错。
“再有这种大不敬的时候,本宫可不会看在你是本宫兄长的份上饶你。”
谢危脸上依旧温和的笑,拱手道,“娘娘说的是,微臣记住了。”
陈桃花这才满意的笑起来,“这才对嘛。”
谢危微微一笑,没再言语。
沈琅看得直乐,无比庆幸谢危能中状元,能从金陵来到京城,还顺利把陈桃花带来,让他们成为一家人。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因为外人坏了感情。”
“居安啊,朕知道你担心什么,朕自有分寸,实在担心的话,就好好当差,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让他们少说闲话。”
谢危也微笑着行礼,“是。”
陈桃花轻哼,“听到闲话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看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是不是官做的还不够大,是不是得找几个人练手了。”
亭子一时有些安静。
谢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着微笑,说道,“是,娘娘说的对。”
“我说的当然对了。”陈桃花吹了吹摘下来的花瓣,又拍了拍手,很不以为然,柿子当然是挑软的捏。
沈琅愣了一下后也跟着附和,“是,桃花说的是,有时候不能听别人的意见就认为自己有问题,要想想对方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很有道理。”
这话太有昏君的潜质了。
谢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桃花很得意开心,又抱住了沈琅。
劝谏的事情没劝成一点,倒是被弄了一肚子气。
谢危发现陈桃花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不把他放进眼里,不给她点教训,就真以为沈琅是靠山,要把他一脚踹掉了。
陈桃花气走谢危后又跟沈琅回了太极殿,吃完午饭和沈琅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睡觉,睡醒后又接着看话本吃点心,日子可真是太舒服了。
燕临和沈玠就在府里养伤,还抽空看书学习,没再想着整天往外面跑,性子都收敛了。
陈桃花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了就有点无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