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还找了个电动小风扇,又喝了一口冰水,还给任意喂了一口,然后一边吹着风一边哼着歌,一点都不着急。
十几分钟后,两人也终于来到热闹喧哗的操场上。
谭舒同终于看到两人,一口气也不敢喘,快速跑过去打量着,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才松口气。
只是又忍不住问,“你们上哪去了?还有你陈桃花,手机怎么打不通?”
陈桃花故作疑惑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关机了,“哎呀,应该是没电自动关机了,对不起啊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
神情清澈真挚,但语气毫无诚意,没有一点可信度。
谭舒同说都懒得说了,但还是看了一眼任意,拉着她的旁边说起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