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她的早关机了。 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喘着气道,“手机...响了。” 任意抬起头,脸颊红红的,额头满是汗珠,眼睛却亮得慑人,眼尾还泛着红,黑暗都掩盖不住那股侵略性。 他没理会,低头吻上她的唇,狠狠吸了起来。 陈桃花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走,空气也被掠夺得一干二净,难受的从喉咙溢出声来,直皱着眉。 过了好一会儿,任意才慢慢坐起,顺势把她抱在怀里,紧紧贴着。 谭舒同的电话又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