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立马开始安抚,语气也温柔软糯起来,“任总,我们可是同学朋友,你这么好的人,见到朋友有难怎么能不帮呢,一定会竭尽全力,尽心尽力的,我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任意瞧向她,嘴角微扬,清秀的面庞带着别样的意味,“这话说的不错,可我也不是冤大头啊,就让你在这儿白吃白住?”
陈桃花眼珠一转,声音更甜了,“哪有白吃白住,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说话聊天,省得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陪啊。”
任意看着她笑了一声,没说话。
还真没见过这么送上门的。
陈桃花看他不说话以为不信自己的鬼话,那可不行,瞬间她眼角微红,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说真的,任意,我真的不想回家,也不想去上学,你就让我在你家住着吧,求求你了。”
可怜、柔媚、又带着依赖。
是个人都拒绝不了。
任意愣在原地,直勾勾盯着她说不出话。
陈桃花见他发愣,更卖力表演了,眼睛红红的,像只无家可归、柔弱又奶呼呼的小猫,还拉着他的手轻晃,“求求你了,任意,你就答应我吧。”
任意忽然握住她的手,反身压在了床上,重重的吻上。
陈桃花一懵。
唇瓣被轻轻揉搓、舔弄,像是在吃一颗果子。
她犹豫下,试探性的张开嘴,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这一下也让青春期的少年无师自通,一通百通,直接摘下眼镜,更热烈的吻起来。
舌头嘴唇就像被密密麻麻的小口噬咬,又疼又有点上瘾,她忍不住哼出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身上的人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紧握着的她的手,扣在了最上方,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的滑进校服里侧。
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同时在触及到那滑嫩柔软的肌肤时,他脑袋也清醒过来。
吻变得轻柔缓慢。
最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身下的人。
陈桃花也睁眼看过去,迷茫又清澈,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柔媚,像沾着晨露的桃花瓣。
果然好看。
他又亲了她一下,“你做我女朋友,我就帮你,好不好?”
陈桃花听这话有些犹豫,宕机的大脑也努力转动起来,她记得剧本里交代过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