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玩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亮,才洗了把脸,勉强打起精神去上学。 陈桃花只感觉自己身体和脑袋在疲惫和兴奋之间,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不清醒,被外面的暖风吹了之后,那股疲惫和瞌睡彻底压过兴奋了,整个人都没精神了。 任意往她嘴里塞了根吸管,“先喝点热牛奶,回学校再睡。” 陈桃花脑子彻底下线,机械的抱着牛奶开喝,“哦。” 任意把两人的自行车推出来,然后把书包放上去了。